泛凡

爱成一句傻话,活成一句废话

Multiple dreams

 

※食用注意※

 

CP:陈信宏×温尚翊

 

设定:现实设定

 

其他:略黑暗 有虐

 

警告:重要角色死亡

 

BGM:飘 - 林宥嘉

http://www.xiami.com/song/1769945817

 

弃权声明:角色本身不属于我,文章只为表达我对他们的喜爱。

 

※以上※

 

 

 

他置身于一片草原。那是一片阴天的迷雾草原。

 

很辽阔的一片草原,有雾的遮盖更是看不到边际。翠绿色的草长得很好,高度一直到他的膝盖,蹲下去可能就看不到人影了。有风吹过,草原发出声响,哗——哗——。

 

周围的雾算浓,看得见又看不见的样子,欲盖弥彰,他讨厌这种暧昧不清感觉。他闻到迷雾里有一种味道。算不上是香味吧但至少不难闻。他嗅了嗅,尝试着辨识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涌入鼻腔的水汽有一些发潮了的纸制品的味道,还带进了凉凉的感觉,像是薄荷,有清新的野花香,还有……阳光的味道。他很奇怪。明明是大雾天为什么会有阳光的味道?

 

他不知不觉闭上眼沿着这股气味走着。他隐隐约约得听到附近有歌声。

 

慢慢接近。他发现这个声音是他熟悉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这个声音对着他唱过情歌,对着他说过甜言蜜语,对着他许下诺言,对着他施下蛊惑。他清楚得知道,那个在唱歌的人,就是他多年的恋人。

 

他看着迷雾中那人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是年少时的样子。

 

头发没有用定型水抓过,没有染过的纯黑,很随意的耷拉下来。没有带隐形眼镜,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框架眼镜,不是那种潮流的黑框,是他们初识时那种最朴素的。脸上没有疲惫带来的浮肿和黑眼圈眼袋什么的。那时最最单纯的少年。

 

他看到少年坐在一块大岩石上面。轻轻的哼着歌弹着吉他。少年哼唱的都是他所熟悉的,他们的偶像的歌,还有对于少年来说是他们很久以后才写的歌。

 

少年轻咳两下。手指扫过吉他的弦。虽然弹得不好,旋律也是断断续续的,但他听出来是披头四的< yesterday >。

 

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另一首,<拥抱>。他看着少年弹起吉他就忘词,想起了歌词又忘了和弦。真是的,连自己写的歌都会忘记。无奈得摇摇头,笑着想上前去拿过吉他帮少年伴奏,毕竟他才是吉他手啊。那位主唱的专属吉他手。

 

他的笑容愈发上扬。忽然少年的琴声和歌声都停下了。他也跟着顿住。

 

少年的动作停了好一阵,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然后挠了挠脑袋,把吉他放在一边,从岩石上面跳下来。整了整衣服走远些,又开始唱起来。<疯狂世界>。唱到副歌那里少年开始岔开腿跳啊跳的,像是在演唱会舞台上一样,一边跳一边旋转。少年的眼睛闭着,张开了双臂,草原上回荡着歌声。

 

他看见了有阳光打在少年身上,暖暖的感觉,总觉得原本的雾霾被扫走了。出太阳了吗?

 

他很想要确认。但是那浓雾好像对于自己被无视很不高兴,他的眼睛又一次被雾伸出的手遮盖。他觉得他和少年处于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等他放弃了去看清这一切的想法,那迷雾就散去了。好奇怪。

 

他看见少年睁开了眼,停了下来。少年盯着自己,然后咧开嘴笑得很纯粹。

 

“ 阿翊—— ”少年向他拼命挥着手。

“ …… ”他想要打招呼,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 阿翊—— ”少年向他跑过来。

 

少年跑过来的同时雾一下子变浓了,他听得到少年的呼喊声,但他看不见。连一点轮廓都看不见。

 

迷雾遮盖了他所有的感官。草原上什么都没有了。

 

他好害怕。他在颤抖,克制不住。蹲下来抱住头,像是牢狱里的囚犯一般。

 

他听见心底里有很多声音在喊。“不要看见。”“不要过来。”“不要再靠近。”……

 

但是每听见心里的一句声音就会不由自主得反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因为看不到他才害怕吗?不是因为怕失去他才会恐惧吗?不是因为怕他丢下自己吗?

 

他越来越不懂了。

 

他渴望着。同时也恐惧着。

 

他的思想被两个极端扯来扯去。他觉得像是有一条虫在他脑袋里面爬,在啃食他的思想意识,脑袋里面被搅得一团乱。

 

他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呃啊啊啊啊啊——

 

 

 

 

“ 啊——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来。

 

他喘了好久的气,然后慢慢冷静下来。用手抹掉了额头上出的汗,他望向四周。是在家里,他和他的恋人一起的家。此刻的他坐在床上。他看到恋人正安稳地睡在床上。

 

呼,松了一口气呢。他重新躺回去,钻进恋人的怀里。

 

看着恋人安静的睡颜。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很帅啊。就算是年过三十了,帅气的脸庞上依旧有着几分可爱的孩子气。果然是被那么多少女所痴迷的主唱大人吗?他无奈得笑笑。不由自主地偷偷啄了一下恋人的唇。

 

恋人忽然睁开眼,用娃娃音讲到:“阿翊被我抓到咯~偷亲吼~”没等他反应过来脸红恋人就急不可耐得吻上他的唇,掠夺他口中的空气,灵巧的舌扫过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吮吸他口中的每一滴津液。

 

绵长的吻持续许久。他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口腔里有一股怪味蔓延,不是他所熟悉的恋人的味道,他感觉嘴巴里有东西在蠕动在往里刺探在啃食。

 

呃。好想吐。

 

他急忙推开恋人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呕出来。有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难受,他用手指去扣,试图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呕出来的粘液里夹杂着血,还一条一条尚在蠕动的蛆虫。

 

他感觉得到还有东西没有出来,那些东西正通过自己身体的管道向体内各处爬去,爬向大脑,爬向心脏。

 

他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恋人。他看到恋人的躯体正在腐烂,滴出散发恶臭的液体,嘴巴里不断地有蛆虫爬出。他看着这情景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不断地往后退。

 

“怎么了阿翊?你怎么了?”恋人向后退着的他逼近。

 

“不要过来!“他本能得伸出手阻挡。

 

“我变成这样你就想逃开了么?”恋人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可怕狞笑。

 

“你走开啊!走开!”他拼命得喊。

 

“我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你就想离开我了么?!那么当初说的那些一生一世都是假的么?!”

 

“不。不是的…不是的…”被逼到角落他垂着的头使劲得摇。

 

“那你说啊!为什么啊!”此刻恋人的脸已经腐烂了大半根本认不出来。

 

他哑然。

 

为什么?

 

他自己都很困惑啊不要再问了啊。

 

他被纠缠在一起的困惑和恐惧逼到崩溃。

 

他放弃了继续抵抗。让那恶心的东西任意腐蚀自己。

 

阿信。那不是你对吧?你到底在哪里?

 

阿信。救我。

 

 

 

 

“阿翊?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黑暗中他听到恋人的声音。

 

“阿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快醒醒啊!”

 

他慢慢得张开沉重的眼皮,从模糊一点一点到清晰。

 

是那张熟悉的脸庞,紧皱着的眉头透露出焦急的情绪。头发有些乱,身上还穿着睡衣,应该是被自己吵醒的吧。平时怎么叫都叫不醒的人第一次醒得比自己早呢。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抚摸上恋人的脸庞。

 

啊。真的是你。

 

他坐起身来紧紧得抱住自己的恋人。

 

恋人因他突然的动作顿住。

 

不过立马也回应他。拥抱更紧了一些。

 

“阿翊,你刚才怎么了啊?是不是做噩梦了?”恋人揉揉他的脑袋问道,语气里满是温柔与担心。

 

“是做噩梦了。好可怕。”他整个人往恋人的怀里钻。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一点了么?”看着怀里的他,恋人无奈却又带着宠溺得笑了笑。

 

“嗯。好多了。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若是从前的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与恋人十几年的相处,他知道了要时时刻刻都让对方了解自己有多爱。

 

遮遮掩掩得总不敢说出口,或是说不出口,对他们来说并不好。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没安全感的人。即使完全了解对方的心意,已经到了无需多言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程度,却还是总会把爱挂在嘴边,这样感到安心的不只是对方,自己本身也是。

 

他觉得他们就像是相濡以沫的鱼。即使社会给他们的生存环境非常恶劣,只有一个即将干涸的水潭,他们只要靠着互相用吐出的泡沫就能活下去。只要有对方就能活下去。

 

他看着恋人被阳光打上阴影的脸庞,很好看。恋人的怀抱,很温暖。窗外的阳光,很明媚。

 

他们都笑着。

 

 

 

 

台北的天气很好。

 

正是春天伊始的时间。冰雪已经融化,世界显露出希望的绿。略显刺眼的阳光闪耀着,春季的微风轻抚世界。窗外从南方回归的鸟儿叫唤个不停。

 

房内的男子轻轻勾起嘴角,有如春季阳光一般温暖耀眼的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不过需要在忽略一些事物的情况下。

 

白色的病房。消毒液的味道。

 

微笑的男子只是静静躺着。没有其他动作。

 

呼吸面罩。插管。输液瓶。

 

忽视一些东西真的就美好了。

 

可是它们是如此真实的存在。

 

 

门外有护士在小声议论。

 

“这间病房的病人确诊是植物人了吧?”

 

“哎呀才三十几岁又这么帅真是可惜了。”

 

“诶你不知道他是那个很有名的乐团的吉他手吗?”

 

“真的是啊!我想怎么看着那么眼熟,这样就更可惜了呢,我还挺喜欢他们的咧。”

 

“不过就算他不变成植物人那个乐团也要退出乐坛了呢。”

 

“哎?为什么啊?”

 

“你都不看杂志的吗?快点查完房,我到休息室把杂志找给你看。”

 

“好啊好啊,那快点。”

 

休息室的桌子上有几本八卦杂志。醒目的标题写着‘天团主唱车祸丧生 团长坚持退出乐坛不找新主唱’‘吉他手在主唱葬礼昏厥 已确诊为植物人’。

 

 

护士查完房已经离开。议论声渐渐消失。

 

一切又恢复平静。

 

病床上的男子依旧微笑着。

 

梦境中的他很幸福。

 

 

- The End -

 

 

 

番外

 

 

蔡玛莎独自一人前往日本旅行。

 

不过他此行目的不只是旅行,还是来看望一个朋友,一个几年不见的老朋友。

 

习惯了的长时间的空中飞行,然后是乘新干线,再要搭当地人的车,去到比较偏远的一座山。

 

当然以蔡玛莎的个性当然不会一个劲得赶路只为了到达目的地而已,他才没那么蠢,况且他觉得要探望的那个朋友也不值得他这么做。嘁,那个人渣团长。

 

在退出乐坛之后他到处去玩,也接下了一份专栏作家的工作,是月刊杂志所有也就比较轻松。不过他的专栏内容很广,从时事到生活到人生再到旅行,什么都有。交稿的时候用邮件给编辑寄过去就可以了,修改什么的也通常用MSN搞定。他一边旅行一边前往目的地的那座山,看看风景拍拍照片写写游记(其实他一路上都是这样)。

 

从北海道开始沿着新干线游玩,两周之后他到达了那座山。山上的森林里住着他要找的人。

 

严格来说那个人住的是森林里的疗养院。精神疗养院。

 

 

蔡玛莎走进森林,弥漫着清晨的雾气,树木的味道很好闻。他深呼吸几下,然后拍下几张照片。

 

继续往里走他看到了一栋两层楼高的建筑,旁边有院子,栅栏把它与世界隔了开来。院子里有人在扫地,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那人抬起头看见了他,打开栅栏走了出来,对着他讲了一串日语。

 

可惜他蔡玛莎是个爱国人士,抱歉听不懂。

 

刚想试着用英语和对方沟通,不料对方抢先一步,带着一副恍然大雾的样子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讲到:“啊!你一定是蔡升晏先生是吧!”然后再看他几眼,继续讲到:“果然是温先生讲的拖把头啊,温先生还在想你会不会意识到这个形象需要改变一下,然后去把头发剪了呢。”

 

蔡玛莎一脸黑线。跟那个人渣讲过几遍了,这个是帅爆了的rocker发型啊才不是什么拖把头!

 

然后那女人继续讲:“温先生现在应该在后院教孩子们唱歌吧,我还有工作不能带你去了,蔡先生你自己去找他吧。”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然后继续扫地。

 

他道了谢之后往女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前方传来吉他声和孩子们稚嫩的童声。应该就是这儿了。

 

绕过一间木屋,后院里四五个孩子坐在草地上唱着歌,男子也坐在草地上,面对着孩子们,背对着蔡玛莎。

 

孩子们看到他就停了下来。有个孩子站起来指着他喊道:“怪兽蜀黍你快看!那里有个没有见过的人耶!发型好奇怪哦!”

 

那男子笑着揉揉孩子的头,然后转过身,看到他之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好久不见哟甜甜~晚了那么多天林北还以为你不来了咧~”

 

在蔡玛莎看来怪兽的声音和笑容都超级欠扁,便用童声回击道:“亲爱的团长大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闲的好不好。我是因为杂志社这个月出特辑,在东京的民宿写完后启程才耽误的啊。”

 

“不过我以为你会换个发型欸~你还没意识到这个拖把头才是把不到妹的主要原因么?”

 

“怪兽学长你把的妹是有很多吼。”

 

“谁叫林北长得帅吉他又超厉害的。”

 

“这么爱心泛滥的,你就不怕你家阿信吃醋哦?”

 

蔡玛莎心头一紧,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就闭嘴了。毕竟那么多年来拿这招制那个人渣团长都已经成习惯了。

 

温尚翊听后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像以前一样嘁一声撇撇嘴,然后怒瞪蔡玛莎。

 

蔡玛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温尚翊让孩子们自己去玩,转身要走却看到蔡玛莎愣在那里,“才过了几年你就有老年痴呆了吗?走吧,到我房间去坐会儿吧。”

 

“你才老年痴呆了呢!你又没说要去你房间,谁知道要跟你走啊。”

 

“这个时候阿信应该在房里写歌吧。”温尚翊幽幽得说了这一句。

 

蔡玛莎没有回应,默默地跟着走。

 

 

温尚翊的房间是在山腰上的木屋,门牌挂着531。一路上看到了好几间这样的木屋,估计再往上应该还有。

 

住这种病房啊,这间疗养院的病人还真是有够舒服的。蔡玛莎想着。

 

蔡玛莎走进去大量着温尚翊的房间。房间很空,最里面有一张床,两把吉他靠着墙边的椅子。窗前放了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下面的柜子里应该放满了唱片。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木材的味道,阳光透过窗子照亮整个房间,很舒服。

 

看着温尚翊走进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擦吉他。他也自顾自走到写字台前,上面几张手抄乐谱。没来得及仔细看乐谱的内容,就听到身后传来温尚翊的声音:“阿信又跑到那里去了真是,最近老是不打个招呼就一个人去食堂什么的。”

 

他回头看温尚翊,一副无奈的宠溺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跟以前讲到那个人的时候一样。

 

“温尚翊。”

 

“干嘛?”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什么啊?”

 

“陈信宏。”

 

“他现在应该在食堂吃点心吧这个时候。”

 

“温尚翊你不记得陈信宏在几年前的车祸死了吗?”

 

“我说甜甜啊,就算阿信以前真的是个人渣你也不要咒他死嘛,还车祸咧,那个家伙都不出门车祸个头。还有,林北告诉你哦,人是林北在罩的。”

 

蔡玛莎放弃了。果然很严重吗?跟冠佑石头讲的一样啊。

 

“还有啊,你那边桌子上是他刚写的歌,要不要弹给你听听看?”

 

蔡玛莎没有说话,看着桌上的乐谱。那根本不是什么阿信写的新歌。是温尚翊模仿陈信宏的字迹抄下了以前所写的歌。

 

温尚翊开始弹起来。

 

以前怎么被拱都不唱歌的团长大人现在正自弹自唱。他看着觉得好不习惯。

 

“那阳光 碎裂在熟悉场景 好安静 ——”

“谁的笑 谁的温暖的手心 我着迷 ——”

“我愿意 付出所有来换一个时光机 ——”

“为何留我荒唐得坐在这里 ——”

 

歌声一直在森林里回荡。

 

 

- The End -

 

 

 

后记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觉得它黑暗0 0?如果有那么一点感觉到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抹眼泪)第一个看的机油说完全不黑暗还挺温馨,这真的让我蹲墙角画了好久圈圈QWQ。

 

这篇构思了很久,是在看盗梦空间的时候找到的多重梦境梗。一开始是想写银魂的高威,结果那篇胎死腹中,而这篇信兽最后还是撸出来了,我真是倍感欣慰啊(再抹眼泪)。

 

怪兽哥应该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开朗没心事的人,但其实会想很多,然后放在心里藏着掖着让感情发霉烂掉的可爱少女(喂),不过刚强的一面也是很有男子气概。而阿信哥对我来说不是大魔王,而是温柔到极点体贴到极点的好丈夫。信兽这对其实萌了已经不止一年半载了,不过因为信兽大手们特别多还都不离不弃地一直在更文,所以不需要自己动手就丰衣足食了,于是潜水看文潜了好久(幸福捂脸)。

 

好了进入正题。其实写这个后记是想让大家知道一下每个梦境的寓意,不知道各位看官有没有看出来?如果没看出来的话,果然是我的文太肤浅了(咬手帕)。

 

第一个梦境是写阿翊在高中时候就喜欢阿信,在心底里其实是明白自己感情的,但是因为想太多,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害怕社会对同性恋的舆论,害怕如果对方不是的话会不会觉得恶心这一类问题,所以就会产生‘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心理暗示,用来逃避真正的感情。第一个梦境中的翠绿色的草原就寓意着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少年阿信的出现就象征着阿翊最早对阿信的那种纯粹的喜欢,突然变浓的迷雾就是阿翊的害怕和抗拒,而迷雾中特别的气味则是有着怀念的意味在。对我本人来说怀念怀旧就是这样的味道。

 

第二个梦境是信兽在一起了以后阿翊对于他们的关系被媒体揭露的恐惧与焦虑。在梦境中恐惧具象化,成了腐蚀了的尸体一般,却还是有着生命可以对话的,恶魔一样的阿信。他与阿信关系越亲密,被媒体揭露后危险就越大,可能整个团都会受牵连,产生恐惧、焦虑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这个梦境中的阿翊也做出了恐惧后退的表现。

 

第三个梦境则是所有他们对于拥有美好日常生活的珍惜,阿翊终于放下顾虑与阿信在一起生活,至少可以在私人的地方尽情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可以真正地毫无顾忌地用情侣的模式相处、把对方真正地当做恋人对待。更多其实是向往,希望可以与一般情侣无异地牵手逛街看电影,希望这个世界对于同性恋可以正常看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三个梦境是由阿翊在他们这一段从高中就开始的爱情长跑的不同时期内,对阿信的感觉、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态度衍生的。

 

最后是回归现实。关于番外里阿翊哥住的那个疗养院,可以参考《挪威的森林》里直子住的那个,不过阿翊哥是一个人住的,没有体贴的玲子姐一起(有就怪了!)。好吧为了配合让阿翊做这么久的梦,我就给整了个BE(揍)。还要感谢给我建议的阿秋秋>3<,虽然你不是腐女不萌信兽,但还是认真地帮我提了建议真心感谢(扑)!我也觉得阿秋秋说的番外用第一人称写会很萌,但是由于个人才思(你有这种东西吗?)有限,写不出第一人称的萌感,所以还是用了未删改版番外TWT。

 

于是大家是不是看到了我对信兽满满的爱XD~

 

好了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非常感谢。(鞠躬)

 

 

Written By Fan. 

正文+番外于2012.03.03

后记于同年07.17

 

P.S.不要问我为什么后记和正文完成时间差了四个月多我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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